書名
人間失格出版資料
作者:太宰治原文作者:Dazai Osamu
譯者:楊偉、蕭雲菁
出版社:新雨
出版日期:2010年07月23日
語言:繁體中文
裝訂:平裝 頁數:224頁
簡介
「人間失格」即「失去做為人的資格」之意,此為太宰治生平最後的一部著作,也是他最為重要的作品。全書由作者的序言、後記,以及主角大庭葉藏的三個手札組成,描寫對生而為人的意義深感困惑主角大庭葉藏自青少年至中年,為了逃避現實而不斷沉淪,經歷自我放逐、酗酒、自殺、染毒,終至一步步邁向自我毀滅的悲劇。於自我否定的過程中,抒發著主角 / 作者內心深處的苦痛,以及渴望被愛的情愫……「這是我對人類最後的求愛。
儘管,對於人類,我滿懷怯懼,但卻如何也無法對人類死心。
於是,我依靠著「搞笑」這一根細繩,維持住了與人類間的一絲聯繫。
表面上,我強裝笑臉;可內心裡,卻是對人類拼死拼活地服務,汗流浹背地服務。」
透過主角葉藏的人生遭遇,太宰治巧妙地將自己的一生與思想表達出來,因此也可堪稱其半自傳性的作品,並藉此提出身之為人最真切的苦悶與痛楚。
「我不相信神的寵愛,而只相信神的懲罰。
『信仰』這種事,不過就是為了接受神的鞭笞而俯首走向審判台罷了。
縱然地獄確實存在,但我排拒天國的可能。」
日本知名評論家奧野健男曾說:「以文學而言,對於他,(土返)口安吾為父,太宰治為母,他亦算是太宰治的一個知音。」他解〈人間失格〉是「太宰治只為自己寫作的作品,乃內在真實的內容自敘體」。
本書特色
●〈人間失格〉為日本文豪太宰治最重要的代表作品,累積銷量破一千萬冊。這部發表於1948年的經典小說,堪稱太宰治本人的半自傳性作品,蘊藏了一代文學大師此生的遭遇與映射;更被視為其最終的遺作,此書完成,他即與戀人投水殉情,結束美麗與毀滅撩亂交陳的一生。●另收錄太宰治連載於《朝日新聞》中之最後作品〈Good-bye〉,中文版首度問世。一場珍藏的告別,太宰治的最終表情。(暢銷作家伊(土反)幸太郎2010年6月發行之新作《Bye bye, Black-Bird》,即是以此篇未完成的遺作作為創作原點)
●2009年為太宰治誕生一百週年,這部纖細、頹廢、內涵難以絕美詮釋的《人間失格》首度搬上銀幕影像化,由日本名導荒戶源次郎執導,並由日本傑尼斯當紅演技派男星生田斗真主演,其餘重要演員包括伊勢谷友介、森田剛、石原里美等。
●張大春精闢導讀,顏忠賢、許榮哲、柯裕棻專文推薦,朱天心、駱以軍、邱妙津等重要當代文藝巨手最難以釋懷的青春殘片。
作者簡介
「太宰不夠好,還來不及偉大就死了。」──邱妙津《蒙馬特遺書》太宰治 Dazai Osamu(1909 - 1948)
本名津島修治,昭和時代代表性小說家,「無賴派」文學大師,素有「東洋頹廢派旗手」之稱號。出身青森縣北津輕郡的知名仕紳之家。
1930年,進入東京帝國大學法文科就讀,師從井伏鱒二,卻因傾心左翼運動,耽湎菸酒、女色而怠惰學業,終致遭革除學籍。1935年,其短篇創作〈逆行〉入選為第一屆芥川賞候補作品。1939年發表的〈女生徒〉,獲第四屆北村透谷文學賞。
三十歲時,透過恩師井伏鱒二之執柯,與教師石原美知子結婚。新婚生活帶予其的精神安定,使之書寫出了〈富嶽百景〉(中譯版收錄於《維榮之妻》,新雨出版)、〈跑吧!美樂斯〉及〈斜陽〉等著名作品,而晉身當代流行作家。然,長相俊美的他,一生始終脫離不了女人,鎮日過著悒鬱、酗酒、尋歡作樂的浪蕩生活。於心思細密敏感的他來說,活在世間便是一連串無盡的折磨。強烈的厭世導致他的墮落,加之以結核病的纏身,身心的煎熬又使他自我憎惡。他曾自殺四次未遂,最後,終於1948年6月13日深夜,與傾慕他的女讀者山崎富榮投玉川上水自盡,走向死亡解脫,留下文學絕響,得年39歲。最終留下的遺作〈人間失格〉,可視為太宰治本人的半自傳性作品,小說主角大庭葉藏幾乎便是作家本身的原型。
其死亡之日,恰逢日本的「櫻桃忌」,於他九十週年(1999年)冥誕,當日正式被定為「太宰治誕生祭」。於其故鄉金木,亦設有紀念此位曠世文豪的紀念館「斜陽館」,被劃定為日本國內重要文化財產。
太宰治又與(土反)口安吾、織田作之助、石川淳等人組成「無賴派」,或稱「新戲作派」。頹廢作風使他成為「無賴派」的代表性人物,亦被譽為「毀滅美學」的一代宗師。其文學成就及對後世之影響,足與川端康成、三島由紀夫等戰後文學大師相提並論。
於他戰後的作品中,短篇〈維榮之妻〉(1947年)(中譯版收錄於《維榮之妻》,新雨出版)、中篇〈斜陽〉(1947年)、〈人間失格〉(1948年),被認為是其最優秀的代表創作。
名家導讀
失格的斜陽──太宰治張大春
在短暫的三十九年生命中,太宰治寫了二十年,自殺五次,並且在三十三本長短篇小說和隨筆中對自己和日本社會的陳腐、偽善和罪惡作了無數次顛覆性的挖掘。
幾近凌虐儀式的自我質疑與解剖似乎一直是日本近代小說家的文學救贖動作。身為大地主富商之幼子的太宰治始終懷著一份誠惶誠恐、「嚮往民眾」的心態。他一方面無法擺脫自己貴族般的出身,卻隱然以之為個人的歉疚與罪孽;另一方面,他又敏銳地警醒到文學救贖根本是一個不實無力的傳統──寫作除了益發將他和「產業戰士」的距離拉遠之外,更只能帶給他自我撻伐的痛苦。
太宰治虛無消沉的一生始終沉浸在某種叛離舊價值的憧憬之中,他一次又一次地以後設小說(Meta-fiction)的俏皮勢力揭露著文學作品不可救藥的媚俗性(哪怕是非常晦澀的現代主義作品亦然),但是這種叛離依然十分弔詭地落入了大和民族一個根深蒂固的傳統之中──櫻花總是在絢爛的巔峰乍然凋落;這份選擇毀滅的深層意識使太宰治總是迫不及待地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從這裡我們可以窺見,為什麼他曾在〈新郎〉這篇小說中說:
「我原想乘這馬車往銀座八段逛逛。很想穿著鶴丸(我家家徽)家徽的和服,著仙台平裙褲,套白色足袋,以這種打扮坐上那馬車到銀座八段去逛。啊!最近,我每天都以新郎的心態在過日子。」
在〈新郎〉的結語之後,太宰治寫道:「昭和十六年(西元1941年)十二月八日完成本文。今早聽到新聞播報日本和英、美正式宣戰。」或許,太宰治因通不過徵免體檢而免疫的遭遇,恰恰使他益發體認了文學救贖之無效性與欺罔性,也恰恰催迫他更進一步邁向寫作,他越寫下去,就越證實了「嚮往民眾」之蒼白乏力,也就越能用理性撻伐(亦控制)自己,越撻伐自己,也就越適用「新郎的心態」來反諷著精神趨近毀滅的無奈與空虛。
太宰治,原名津島修治,生於一九○九年,死於一九四八年。《人間失格》是這位作家顛覆其個人與現代文學的一部輓歌,他和他的讀者都會以赫塞那樣「失落的一代」所慣有的「輕微的喜悅」來閱讀這種自我撻伐的深層理性和深邃瘋狂。
張大春
借閱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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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
2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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